安和昴并不是单纯的女生。
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于兵库县私立医院接生。
彼时的父与母,在惊喜之下,并没有进行完备的身体检测,在简单的登记检查过后,便领回家,正常养育,直到她的奶奶——安和天童,欣喜若狂的将安和昴接走,并试图将她培养为自己的接班人。
——这一切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本不会。
安和昴相貌堂堂,在大家闺秀的仪表下,有着濑户内海般的温柔。
行为举止,无不符合大和抚子的规范。
当她跪坐在桌前的那一刻,亭亭玉立的胸脯昂然着展示着可人的弧线,顺滑乌黑的秀发瀑布般从肩上滑落,轻轻垂落到如玉温润的足边。
安和昴温顺地低头,只有一耸长长的呆毛时不时在脑袋上随着安和昴紧张的呼吸摆动着。
此时的安和昴,正穿着她最喜欢的JK制服。
上半身露肩的白衬衫挽着漂亮的灯笼袖,襟口处绑着黑色简约的蝴蝶结飘带,瘫软在胸口,肩膀处的肌肤在灯光下反射出令人眩晕的光线,仿佛由最上等的大理石镌刻而出。
下本身的长裙束在腰间,令人惋惜的覆盖了安和昴在此刻绷紧的臀腿,也完美掩盖住了那根因忍不住而傲然挺立的鸡巴。
——这一切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桌对面是安和昴在大晚上出来吃饭聊天的主要对象:河原木桃香。
她是前钻石星辰的主唱兼吉他手,以往的安和昴只在YouTuber上传的视频上见过她的样子。
480p的模糊视频,嘈杂呼唤的狂热粉丝,让安和昴没有一丝兴趣深入了解。
安和昴觉得自己实在是大错特错。
“……叫我桃香就好了,相对的,我也会叫你昴哦?”桃香大口喝着酒,淡鹅黄色的眸子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失去了初步的焦点,银灰色的眉毛也跟着舒展开来,肆意解开的衣扣,大片裸露着贫瘠的身材。
桃香挥舞着酒杯,畅快的大叫着,就连安和昴眼中压抑不住的欲火,和不知何时开始的焦躁不安也没有发现。
实际上,发展到这一层,事情已经完全超乎了安和昴的想象。
安和昴不想当演员,并不仅仅是她对演绎不感兴趣,更主要的原因是,安和昴上的是女子演员学院,而安和昴,并不是一个女生。
……这么说似乎会造成一定的误解?
安和昴也并非男性。
在拥有着女性第二性征的同时,安和昴同时拥有着男性第一性征。
也就是说,同时拥有着胸部的同时,还拥有着睾丸与阴茎。
并且由于某种原因,安和昴的阴茎异常的巨大,似乎全身上下的雄性激素,都在供养这个部位一般。
平日里的安和昴温润的像一只供人肆意把玩的小猫咪,无论怎样挑动都能维持安静从容与优雅,这也与无法暴露自己的男性特征有关。
而在私下里,安和昴却不经过一顿甚至几顿暴躁的发泄,就无法安抚自己狂躁的身体。
安和昴以为自己能控制的很好,直到有信心与奶奶坦白的那一天。
她能够一直伪装自己的样子,把持住自己心中的欲望,就像面对自己的同学一样,那群无法引起自己性欲的女生。
将她们视为南瓜头又或者同性,都是异常简单的事情。
可是……做不到了。
安和昴的呼吸粗了起来,心脏不甘的跳动,香汗也不知不觉从肩上滑落。
眼前的桃香散发着异常可口的香气,那是安和昴从未闻到过的,香甜而又清新的气味。
这股气味诱惑着,诱惑着安和昴不断凑近桃香。
仿佛有一片芳草萋萋的绿洲,正等待着安和昴。
安和昴用粉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眯起眼睛歪着脑袋,装出大大方方的样子,说道:“可以哟,桃香姐?”
“哈哈,哈哈哈,我昨天才遇见了一位我的粉丝呢,她叫井芹仁菜,约好了和我一起组队当主唱!我呀,听说你也想组乐队,马不停蹄就跑过来邀请你啦!”
听到这个话题,安和昴连忙起身,顺势坐到醉醺醺的桃香旁边,亲切问道:“组乐队吗?我当架子手,桃香姐做吉他手,仁菜当主唱,贝斯呢?用效果器解决吗”
又是几杯啤酒下肚,酒沫白白,涂在桃香诱人的嘴边,真让人忍不住轻轻揉搓,拭去唯一的污点。
啤酒的臭气完全遮盖不住明显的清新体香,甚至在一黑一白的衬托下,更显吸引了起来,让人不禁想用虎牙轻咬桃香的玉肌,刺破柔软的皮肤,教育她要好好清醒,不要整日酗酒,而是当一名能够配得上安和昴的妻子。
安和昴用臂膀轻轻搂住瘦弱的桃香,由于长期打架子鼓,实际上安和昴的力量远比同龄人强大。
此时此刻,安和昴甚至产生了一股错觉,只要她想,随时都可以按住桃香的臂膀,任凭她反抗,依然能够用自己的阴茎征服桃香,甚至于,将桃香彻彻底底调教成为自己的性奴隶。
于是,她伸出第二只手。
咕嘟咕嘟,又是一杯啤酒下肚,喉咙起伏两下,大杯的淡黄色啤酒就顺理成章落进了肚子里,桃香恍然大悟道:“对哦!还要贝斯……用效果器解决吧……”
这仿佛成了一种宣告,告示着桃香彻底晕了过去。
啷当一声,手中的啤酒杯砸倒了桌上密密麻麻的酒瓶,叮铃铛铛落了一地,吓得沉醉在自己幻想里的安和昴将手一哆嗦,没有摁住桃香的另一只肩膀,反而搂到了一缕缕飘散的银灰色秀发。
安和昴不禁揉搓了两下,感受着包含桃香体温的头发。
紧接着,桃香的身体在空中摇晃的两下,脑袋像是被吸引般,倒向安和昴的那边。
二人碰撞在一起,发出轻轻咚的一声。
有着安和昴的手背垫着,自然不会受到撞击伤害,反而是安和昴发现了手上上的温度滚烫异常,那片区域全然不顾安和昴的心情,用力挤压着。
将桃香的脑袋小心翼翼扶正,剥开那片森林秀发,原来是红透了的耳垂。
安和昴用力搂住桃香,让她的身体尽可能靠近自己,同时又轻轻抚摸起来娇小的耳垂,尽全力压抑自己对齐上下其手、用阴茎不断抽插阴道的欲望,“太不小心了,桃香姐……”
再怎么说也要等到回去过后……
服务员突然拉开包厢的门,探头问道:“莫西莫西,请问需要收拾一下吗?”
“啊哈哈,我的同伴好像喝醉了呢?先结账吧,之后我们可能要单独呆一会儿醒酒,可以吗?”
“没问题的客人,我们这里本来就是包夜场,吃一晚上也呆胶布,马上后半夜,我们的服务员需要按铃呼叫才会来哦,不然的话发生什么也不在我们的责任范围内!”
在应付了一番服务员,结账完将服务员赶走后,安和昴陡然松开了桃香,轻柔放倒在地上,眼神坚定起来。
安和昴站起身,裙子下的内裤早就被她脱下来,放进了口袋。
已经立了接近一个小时,如果有白棉内裤束缚也太过难受了。
阴茎高高竖起,仿佛一头怪物顶起宽松的裙子。
安和昴走到门前,褪下裙子扣子的同时,将门啪嗒一声反锁。
裙子毫无保留落到了地上,发出扑通的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以及摇晃着出笼的硕大阴茎,安和昴用纤手将其扶正,阴茎调皮的跳动了两下,险些跃出安和昴的掌中。
“真是的,在这时候乖一点啊……”
安和昴回到榻榻米上的桃香旁边,一边撸动着阴茎,一边抚摸着桃香的身体。自上而下,解开一层又一层的扣子。
耳垂、脸颊、琼鼻、玉舌、颈部、锁骨、酥胸、乳头、腹部、肚脐、蛇腰、盆骨、翘臀、大腿、小腿、足弓。
安和昴唯独将阴唇与黑丝留了下来,其他地方均是脱得一丝不挂。
安和昴撸得愈发起劲,兴致勃勃的她,平时只在家中的全身镜里见过这样完美的身材,可自慰与将别人弄至高潮,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就好像在演奏一曲完全未知,却完美符合自己喜好的新歌。
安和昴的粗气喘得愈来愈快,轻抚地动作也愈来愈猛。安和昴将阴茎不断靠近桃香的脸,不断的将自己包皮垢的臭味与桃香的体香混合。
任由桃香下体的阴唇,不断泛出水花。
“哈……哈……”
“桃香姐……”
安和昴的眼神迷离起来,仿佛醉酒了一样。
撸动的幅度也愈来愈大,连透明的先走液也渗了出来。
安和昴突然间好像找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快乐,她不在随意抚摸身体各处,而是专攻乳头,那两颗豆蔻一样的诱惑葡萄。
乳晕很小、阴唇也很光滑。安和昴判断,恐怕桃香平时并不会经常自慰吧。
桃香的乳头,被安和昴轻轻拢起,用食指与拇指的指尖,时而撵着,时而又用指甲刺一下,又或者将那乳头微微拔起,让这个可爱的酒蒙子脸上不时出现一丝皱眉。
安和昴的乳晕,就比较大。
她睡前最喜欢的行为,就是对着全身镜,一边自慰自己的乳头,一边撸阴茎,直到浑浊的浓精将整面镜子射的不再能倒映自己的身影。
安和昴感觉到自己要高潮了,仿佛今天的第一发精液就要彻底喷在桃香的脸上,将桃香的俏脸染上自己的颜色与味道,桃香会属于自己,永远离不开这根阴茎。
于是她止不住笑意,仿佛已经看见了桃香姐脱光身子,跪求自己阴茎临幸的身姿,轻声嘟哝道:“桃香姐,我会把你开发到比我还敏感哟?”
突然,桃香闭着眼睛迷迷糊糊说出了一句梦话。
“……仁菜,不要再胡闹了。”
这令喷涌而出的高潮快感一瞬间停止了。
“仁菜?那位粉丝吗?”安和昴自问自答,手上撸动的动作一瞬间停止,而后又缓缓重新撸动起来。
心中的欲火,似乎在一瞬间转变为怒火了。
安和昴的黑发垂下,盖住自己冷若永冻冰山的脸颊,连那双动人的眸子,也成了扭曲不堪的怪物摸样。
嘭嘭跳动的心脏声,血管流淌的愤怒,为自己的动作更添一分粗鲁。
心中种种,好似有一匹野马在跑,用不停地踏蹄声告诉自己。
桃香比起你,更喜欢仁菜!
安和昴咬牙切齿地说道:“仁菜?仁菜??仁菜??!”
只是一瞬间,安和昴似乎又变成了那个温顺如玉的大和抚子,她对着已经彻底动情的桃香姐,甜甜的说道:“没关系哟,我会让桃香姐喜欢上我的。”
安和昴的手突然乳头上离开了,这让在睡梦中紧绷的桃香姐突然放松了身体,安和昴将手插进桃香的玉嘴中,剥开不知不觉咬紧的洁白牙冠,让满是口水和酒气的口腔,彻底暴露在安和昴硕大的阴茎下,安和昴安静地等待着,撸动着,阴茎像是一颗饱满的鹅卵石,呼之欲出的想要塞入温暖的口腔,可是不行,不能这么简单。
感受着桃香鼻子呼出的热气,安和昴尽力将马眼对准她的嘴巴。
安和昴仿佛在陈述一件事实般,甜甜的说:“就先从气味和口味开始吧。以后,比起喝啤酒,要更喜欢为我口交榨精哦。”
噗嗤!
噗嗤噗嗤!
硕大的睾丸尽力生产出足量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像是足量的饮料般倾泻而出,一刻不停地灌进桃香的嘴里。
安和昴的身体逐渐抖动起来,腰似乎都软了两分,这是精神与肉体上的极致快感。
安和昴没有停下动作,一刻不停撸动着手里的阴茎,每撸一下,阴茎就颤抖一下,与此同时精液也随之飞出,悄然将桃香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这可是个技术活。仰起头,绷紧全身的力气,像一直虾子般展开自己的身体,安和昴得意地想。
仁菜能做到吗?
足足射了十秒,安和昴最后才舒坦地吐出一大口气,她才停下自己的右手。
将仰着的脖颈和挺直的脊椎,艰难地扳回到正对桃香。
当看到桃香整个嘴巴里都是自己浑浊暗透的精液时,安和昴突然一边撸出尿道里最后的精液,又一边银铃般笑了起来。
“……咕嘟……咕嘟……”
在包厢内的笑声中,梦中的桃香慢慢地吞下嘴里的精液,仿佛这精液是某种仙露琼浆。安和昴笑着想,是当成上等啤酒原浆了吗?
闭嘴吃完口中精液的时刻,安和昴难免将阴茎里的精液不小心弄到了桃香的脸上。
正当安和昴想要为桃香找块餐巾纸擦拭干净的时候,离开视线的安和昴并没有发现,桃香伸出粉舌,将脸上残余的精液彻底舔干净了。
似乎是还不满足,桃香银灰色的眉头皱了起来,一口将眼前的啤酒桶水龙头含住,开始不停吮吸起来。
安和昴正在拿着餐巾纸,没想到身下突然传来一股拽力,将她整个下半身沉了下来。
一股温暖舒适的感觉陡然从胯下漫布全身,令安和昴不由保持了抵着桌子的动作,将头沉下来,对着桌子轻哼起来。
安和昴小心翼翼问道:“桃香姐……醒了吗?”见到胯下的尤物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吮吸,舔舐自己的冠状带,尽心尽力擦拭干净包皮垢,安和昴明白,这不过是桃香梦游的表现。
安和昴蹑手蹑脚调整身位,桃香嘴中的阴茎默默旋转着,为安和昴的动作平添一分情色色彩。
在安和昴终于将自己的下体正对着桃香,仿佛呈现一个六九式的状态时,桃香对于酒瓶中迟迟不出酒的不满终于达到了顶峰。
安和昴此刻非常想看,桃香的下体是否已经漫成一座水城,但是苦于中间隔着一张桌子,只能轻轻抽吸着空气,像是一匹跪倒在取精器前的年轻小马一样,止不住地将下半身慢慢向前送,只为能够更多的享受这一刻,更深的插进去。
然而,桃香的忍耐早已达到极限,在梦中的她双手尽力张开,用力包住酒桶,拼尽全力往自己嘴里塞。
反应到现实里,就是安和昴的腰突然被抱住,不仅自己的阴茎一口气插进了桃香的喉咙伸出,将纤细的脖颈隆起一个大大的山丘,更是整个睾丸袋压在了桃香幼小可爱的鼻子上。
伴随着紧固的双臂、不断抚摸阴茎中端的粉舌、将睾丸袋顶起的异常、深喉束缚的紧绷、超乎寻常的吸力——
安和昴颤抖着声音,任凭自己的胸部瘫倒在桌子上,挤压着坚挺到无以复加的乳头,双臂抱住自己的脑袋,用臂膀遮住眼睛,挺起腰部,只有一根呆毛不停抖动着,哀求道,“呜……桃……香姐……呜……”
安和昴。
潮吹了。
大脑好像一片空白,短片般的快感犹如闪电般窜过脊髓,一刻不停释放到身体各处,黑丝包裹的脚趾,紧紧抓住榻榻米,仿佛已经置身空中,没有任何可以立足的地方,狂风从四面八方吹过自己裸露的身体。
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将安和昴牢牢抓住,她一刻也不敢呼吸,只怕无穷的快乐一会儿便会溜走。
安和昴的眼球翻白,嘴角不自觉地张开到最大,一丝丝透明的涎水流出,直直淌到桌上。
大量的液体从尿道排出,带来非凡的快感,伴随着精尿混合液不断被桃香贪婪吞食,安和昴心中涌出一股无与伦比的羞耻感——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在大庭广众下开始失禁。
安和昴不停呜呜喊着,双腿拼命挣扎着,可是腰部却似乎失去了全部的力气,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桃香紧固的双手。
安和昴几次想要停下,重新绷紧精关。
根本做不到,桃香的嘴里仿佛是一片吸力绝强的真空,只要落入其中,就能轻而易举撬开紧闭的精关。
安和昴只能任由桃香像钻井般开采自己的体液,没有一点反抗余地。
就在安和昴安和昴将要彻底失神的那一刻。
桃香终于满意的松开抱紧安和昴的双手,舒开的眉头带着上扬带笑的嘴角,缓缓从嘴里将安和昴的阴茎退出去。
爽到翻白眼的安和昴没有动作,只是一味趴在桌子上,来回不停的喘气,眼中涣散的神色一点一滴,重新汇聚起来。
单单是站起身这个动作,安和昴似乎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如瀑长发由于不知何时沾染到了双方的体液,此刻竟然像纹身一样沾在安和昴身上,扭曲蜿蜒。
安和昴将沾在胯下阴茎处的头发拨开,缓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下打扫起来好像有点麻烦了。”
安和昴如狼似虎般再次扑向了桃香,迫不及待将桃香从桌子底下彻底拖出来,伴随着一大片的水渍,安和昴全身又充满了力量。
安和昴弯腰跪倒在桃香身上,用脸贴住桃香的奶子,轻轻咬住略有深色的乳头,用鼻尖嗅着刚才激烈交媾所产生的香汗。
她决定用全身感受着这具鲜活肉体所带来的有力跳动。
桃香还没有满足,安和昴也是。
安和昴用双手捧住桃香的脸,像捧着稀世珍宝般,安和昴恐怕这辈子也没法忘记今天发生的事情吧。光是想想,她的鸡巴就要硬到爆炸了。
两对美腿穿着黑丝,滑溜溜地交叉叠在一起,腹部贴在一起,乳头对着乳头,如瀑的黑发罩着桃香的脸,安和昴凑上去贪婪吸着桃香的气味,边吸边调笑道。
“桃香姐,好像没我的大哦?”
阴茎像是被引导一样,不断顶住双腿间的绝对领域,朝那里发起不断的进攻。
只是,始终有一层薄膜阻挡着,哪怕再努力也无法突破屏障。
安和昴一只手托住桃香的脑袋,任由银灰色的长发滑落到地面,睡美人般的造型令安和昴霎时失神,随之而来的是更急不可耐的动作,另一只手不断向下,一路捋至紧俏的臀部,朝着湿润的中央,那片从未涉及过的阴唇,撕开仅有的黑丝与蕾丝内裤。
在撕开防线之后,突然的,安和昴出现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她轻轻摇晃着桃香的脑袋,一边不断将鸡巴的前端摩擦泛水的阴蒂,一边轻轻呼唤着桃香的名字。
安和昴,要喊醒河原木桃香。
她无法忍受,只能占据睡梦中的河原木桃香的感觉。
“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
安和昴像条欢乐的小狗一样,摇着尾巴不停呼喊着眼前的主人。
她拿尾巴不停蹭着、拱着,用掌心感受着桃香即将苏醒的动作幅度,将自己呼唤的声音从桃香的耳边远离而又凑近她的唇边。
“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桃香姐!”
在最后的半梦半醒间,河原木桃香察觉到了异乎寻常的快感,酒精的催眠让她麻痹了神经,而这轻声欢快的呼唤,又似乎在自己的高中时期,时常听到过。
所以,河原木桃香并未睁开眼睛,虽然她醒了,但还在梦中。
面对呼唤自己的家伙,闭着的眼帘似乎能透过灯光的遮挡,察觉到有着一头黑发。
所以,河原木桃香作出了判断,一个错误的判断。
而这个判断,将使得河原木桃香走向另外一个结局。
“……凛?”
伴随着这一声回答,一个七英寸的、棍状的、滚烫的、炙热的、饱含激情的东西,笔直穿过了河原木桃香的绝对领域,直抵子宫闭合的花蕊处,这快感令她浑身一颤,酒醒了大半。
停下来了。
喊错人了吗?
那家伙。
正插着我的那家伙。
好像小狗乞怜一样的家伙。
不是凛吗?
于是,河原木桃香睁开了眼。
她看到安和昴,刚认识了一天的安和昴,那秀丽的脸庞上,从淡紫色的瞳孔中,流泪了。
名为演技的堤坝完全抵挡不住涨潮的悲伤,痛苦像高山流水,不停从眼角滴落,冰冷的滴到河原木桃香的身体上,刺激着她的神经。
仿佛是一头压抑着的野兽爆发了一样。
“————不对!!”
安和昴松开了托着桃香的手,双手死死按住桃香的香肩,突如其来的放手令桃香的后脑勺撞到了榻榻米上,叫痛出声。
那股力量完全不是桃香能抵挡的,就像是洪水猛兽袭来。
伴随着身体的紧张,体内阴茎的存在猛然变得剧烈起来。
河原木桃香挣扎着,“我说你啊……!”
安和昴流泪,“不对!不对!不对!”
安和昴用力抽插着桃香的阴道,从未有人开拓过的小径异常曲折,皱褶不停吸附在安和昴的鸡巴上,仿佛无底洞,早已被刺激成海的阴唇更是完全无法阻拦身位鼓手的安和昴的动作,只能任凭她随着一声声不对用力抽插着。
快感像浪潮一样袭来,河原木桃香根本无法反抗,茫然中身体竟也不自觉跟着配合动了起来,那不满化作尘埃眨眼消失,只余下轻哼与羞红。
腹部不停的鼓起又回落,喝足了精液与酒的胃里,剧烈起伏着。
桃香不停喘气,“哈……哈……哈……”
“不对!不对!不对!”
安和昴低吼,奋力抽插着,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眨眼之间,一阵暖流拂过安和昴的阴茎,桃香的身体抽搐着,发生了痉挛,安和昴全然不顾桃香的高潮,在桃香惊呼着不要的同时,一把吻了上去。
每一次的鸡巴冲击花蕊,都像是十级地震,河原木桃香想要停下,却发不出声音,两条舌头不停纠缠在一起,桃香的双手用力抓着地面,双腿在不停的冲击下渐渐放开了。
贪婪的湿吻持续了十分钟,在这期间桃香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思考、放弃了转客为主,不仅仅是因为桃香看到了安和昴湿润的紫眸,更因为她同样陷入了潮吹,并且是连续不停的,早些时候喝过的酒就这样随着潮吹排出体内。
甚至于,在这最后,河原木桃香甚至没有发现安和昴高潮了,那是桃香数次高潮中最畅快的一次。
安和昴分开了嘴唇,停止了哭泣,同时也松开了牢牢按住肩膀的双手,身下的阴茎缓缓抽出。
桃香就像是被玩坏了一样,无助倒在地上,任由安和昴将她翻了个面。
安和昴一只手牢牢握住桃香的奶子,软糯的手感伴随着丝滑的肌肤,淋漓的汗水润滑了两人的接触。
另一只手,安和昴食指拉开桃香的嘴,刺激着桃香的口腔。
安和昴俯身凑到桃香的耳边,用还连在一起的下体将桃香做成拱桥状,整个人趴在地上唯独屁股高高抬起,这能最大限度让安和昴的阴茎侵入桃香的体内,让何原木桃香的身体,彻底变成安和昴的形状。
安和昴轻声说着:“我不是仁菜哦?”
她将鸡巴几乎全部抽了出来。
安和昴说,“我是昴。”
噗嗤!安和昴的鸡巴犹如标枪直达靶心。失神的桃香紧紧一哆嗦,再次回到了现实。不过,就快感而言,恐怕更像是天堂。
安和昴轻声说道:“我不是凛哦?”
她再一次将鸡巴几乎全部抽了出来。
河原木桃香趴在地上呜呜喊着,仿佛接受不了身体的空虚,拼命向后拱着,试图将走失的鸡巴重新纳入身体当中。
可是这只是枉然。
安和昴说,“我是安和昴。”
噗嗤!
安和昴再次将鸡巴填充回桃香的体内,河原木桃香舒缓的喘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接着又是一次急速的抽出,令只剩下本能的河原木桃香大惊失色。
“呜呜!呜呜!”
安和昴问道,“我是谁?”
“呜呜……”
“是昴!”
噗嗤!
抽出。
“我是谁?”
“……昴?”
噗嗤!
“昴!”噗嗤!“昴!”噗嗤!“昴!”噗嗤!“昴!”噗嗤!“昴。”噗嗤!“昴。”噗嗤!“昴……”噗嗤!……
就像是训狗一样,安和昴不停鼓励着被压在身体下的不停喊着自己名字的桃香,试图将这一本能植入到桃香的身体当中。
能够插入这句身体。彻底占有何原木桃香的人。
只有安和昴。
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训练之后,安和昴松开了拉着桃香嘴角的手掌,转而开始抚摸起桃香的头顶。
安和昴生出了一股感情——她是桃香的主人。
现在是,未来也会是。
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之外别无其他人选,能够担此重任。
这念头让安和昴快乐极了,在一声声的“昴”的呼喊中,安和昴不断抚摸着桃香温顺的头发,在桃香感受到体内鸡巴陡然变大的征兆而收紧身体的那一刻,两人闷哼一声,安和昴与桃香同时达到了最后的高潮,疲惫不堪躺在了脏乱不堪的榻榻米上。
于二零二四年四月初,安和昴受河原木桃香邀请,一场晚饭的谈心后,以架子鼓鼓手的身份,加入河原木桃香为主导的乐队。
然而,看似河原木桃香实际为领导者的乐队中,安和昴却完全无法压抑自己的性欲,并且不断要求河原木桃香进行处理,在最疯狂的时期,甚至直接从大街小巷的厕所中,开始二人的本垒。
在漫长又短暂的一周过后,河原木桃香忠实的粉丝,井芹仁菜,与安和昴初次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