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广场上,照耀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各峰弟子聚集在此,不同于之前的普通比武考核,这次是一年一度的宗门大比,表现突出的弟子不仅会获得奖励,还有机会获得宗主的亲自接见和指导。
马铁站在演武场上,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他焦躁地拉扯着衣襟,试图掩饰某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那天在识海中的战斗历历在目。
他和师娘合力击败了萧红尘,却无法彻底消灭这个强大而邪恶的存在。
无奈之下,萧红尘被封印在马铁的下体,化为一根炙热的肉刃,时刻潜伏在他的身体深处。
马铁知道,这绝非长久之计。
只要稍有不慎,比如运转过多真气,那股邪异的力量就会被唤醒。
届时,那个妖媚的女人可能会夺去他的躯壳,掌控他的命运。
想到这里,马铁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的裤子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里面就像藏着一条苏醒的毒蛇,随时可能破土而出。
每当他尝试集中精神运气时,就能感受到萧红尘在那里蠢蠢欲动,那种诡异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
“马铁师弟,该你上场了。”一位同门提醒道。
马铁僵硬地迈步向前,内心充满惶恐。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有人在议论他的实力,也有人对他怀有敌意。
但他明白,比起外人带来的威胁,最大的隐患其实就在自己体内。
人群之中,柳玉霜婷婷玉立,她一身白衣胜雪,眉目如画。
当她看到马铁走上场时,眸中泛起温柔的波澜。
作为师娘,她始终关注着这个徒弟的成长。
即便前不久发生了一些荒唐之事,她对马铁的关爱也未曾减少。
场边的马远正和其他长老谈笑风生,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弟子已经上场,完全无视了自己徒弟的比赛。
或许在他眼里,马铁永远都是那个资质平庸、默默无闻的内门弟子。
正当马铁在台下搜寻师父身影时,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哼,内门排名垫底的废物也敢来挑战我?真是不知死活。”
说话之人名为秦傲天,乃是大长老秦无极长子。
他身材高大,相貌英俊,一袭紫袍衬托出贵气的气质。
秦傲天在宗门中素以骄横跋扈着称,经常欺凌弱小,但碍于他是大长老的儿子,无人敢多言。
演武场的另一侧,大长老秦无极负手而立。
他身材魁梧,面容威严,一双鹰眼透着凌厉的光芒。
对于这场比试,秦无极显然并不在意,毕竟在他看来,自己的宝贝儿子赢下这场比赛简直是易如反掌。
赛场下,柳玉霜莲步轻移,来到秦无极面前。
她秀眉微皱,语气带着些许不满:“秦长老,您那儿子是不是太狂傲了些?这般盛气凌人,对同门未免过分。”
秦无极闻言,抬眼扫了眼台上局促不安的马铁,冷笑一声:“有本事的人,狂傲又怎么了?倒是某些人的徒弟,想狂傲也无能为力。”
一旁的马远见状,立刻凑上前陪笑道:“秦长老说的是,我这徒儿确实不争气,整天就知道混日子。说来惭愧,我这个做师父的也是失职啊。”他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瞄向柳玉霜,语气中不乏讨好之意。
柳玉霜顿时变了脸色,当即驳斥道:“马铁最近修为见长,我看未必会输给秦公子。要是真赢了,到时候秦长老的脸色可别太难看才是。”
秦无极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儿已是练气七层的实力,那小子上个月还是练气一层,就算有所长进又能长进到哪里去?”他一边说,一边用食指敲打着座椅的扶手,显示出十足的自信。
柳玉霜莞尔一笑,玉指轻拂发梢:“大长老这么有信心,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秦无极眯起眼睛:“哦?柳师妹想怎么赌?”
柳玉霜眼波流转,樱唇微启:“若是马铁侥幸胜了,不知大长老可否割爱,让令媛过来随我修行?”她说这话时,眸中似有一抹淡淡的笑意。
秦无极一听此言,顿时来了兴趣:“那要是傲天赢了?”
柳玉霜嫣然一笑,眼波中流转着勾人的媚态:“那我就为奴为婢,亲自伺候大长老如何?”
秦无极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倾城美人,多年来他对柳玉霜的倾慕之心从未消失。
虽说自己早已娶妻生子,但对这位天姿国色的师妹,他始终存有几分非分之想。
马远在一旁看得急在心里,却又不敢贸然出声。秦无极在宗门内的权势滔天,即便他是长老,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位大人物。
几位站在不远处的长老听到这番对话,不禁交头接耳。
有人暗自揣测柳玉霜是否另有所图,想借此机会亲近权势熏天的大长老;也有人认为她是过于自信,想借机赢得秦家的青睐。
总之,没人相信马铁这样一个籍籍无名的弟子,能战胜秦傲天这样的天才。
“好!就这么定了!”秦无极拍案而起,声音洪亮。
他与柳玉霜相对而立,两掌相击。一道金光闪过,天道契约正式成立。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注视着这场豪赌的诞生。
随着契约立下,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了中央的擂台。
秦傲天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马铁,脸上挂满了轻蔑的笑容:“看到没,你那漂亮的师娘马上就要成为我的玩物了。”
马铁却不卑不亢,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听到的却是,你那高贵的妹妹很快就要变成我的师妹了。”
这句话一出,秦傲天登时勃然大怒。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紫袍翻飞,掌中凝聚真气:“狂妄的小子,看我不教训你!”
马铁怡然不惧,纵身迎上。
两人的拳脚在空中交错,爆发出阵阵劲风。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马铁不仅没有像预期那样节节败退,反倒与秦傲天打得难解难分。
他的招式灵动,步伐稳健,每一击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了对方的攻势。
一时间,台下一片哗然。
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默默无闻的内门弟子,竟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更令人震惊的是,马铁的攻势愈发凌厉,竟隐隐压制住了秦傲天。
秦傲天面色涨红,额头渗出汗珠。
他原本以为能轻松拿下这场比试,谁知局势急转直下,竟让自己陷入了劣势。
眼看就要败北,他终于按捺不住,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简。
“这是我爹给我的保命底牌,原本打算留到宗门大比决赛再用。”秦傲天得意洋洋地说道,“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法宝!”
他将玉简化作一张银白色的大网,朝着马铁罩去。
这张网是由特殊材质制成,上面铭刻着繁复的阵纹,一触即发。
马铁躲闪不及,被牢牢困在其中。
“哈哈,认输吧!”秦傲天趾高气扬地俯视着被困住的马铁,“这可是我爹专门为我炼制的缚魂网,就算你是金丹期修士也休想逃脱!”
台下的秦无极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却暗暗叹息。
私下给儿子法宝本就不符合宗门规矩,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使用,更是有违公平竞技的精神。
但他也不好出声制止,毕竟此事一旦传出去,难免会影响自己的名声。
然而,被囚禁在网中的马铁却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他盘膝而坐,开始运转真气。
刹那间,一根通体赤红的巨大铁棍从他的裤裆中飞出,悬停在前方。
这赫然便是萧红尘所化。
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了意识,只是一件纯粹的法宝,但却保留着强大的力量。
铁棍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红光,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台下议论纷纷,有弟子低声说道:“不是说宗门法宝都登记在册的吗?什么时候成了秦公子的私有物了?”
“是啊,大长老也太偏心了。”
“嘘,小声点,当心惹祸上身。”
秦无极脸色阴沉如水,双眼射出锋利寒光。但碍于身份,他又不好发作,只得隐忍不语。
忽然,一位长老指着半空中的铁棍失声叫道:“你们看,马铁那根棍子像不像…”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捂住嘴巴,笑而不语。
众人心领神会,仔细一看,那棍子的形状端端正正,前粗后细,顶部还有个凸起的圆球,不是男性的象征又是什么?
马铁操纵着那根巨物,突然加速冲向秦傲天。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根棍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秦傲天的脸上。
“哎呀!”秦傲天捂着脸后退几步,满脸通红。他那副模样,恰好印证了众人心中的想法——确实像是被人用某种不可描述的物体打了脸。
台下的长老们再也忍不住,有的掩面偷笑,有的干脆放声大笑。那些还未经历人事的弟子们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跟着嘻嘻哈哈起来。
秦傲天呆立当场,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更要命的是那股羞耻感。他堂堂大长老的儿子,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秦傲天面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堂堂秦家长子,宗门未来的继承人,竟然被一根形似那物的法宝抽了脸,这份屈辱让他几欲发狂。
“你这法宝到底是什么邪物!”秦傲天声色俱厉地质问。
马铁却毫不在意,朗声答道:“此物乃是我近日所得的本命法宝,名曰【铁牛子】。方才秦兄承蒙【铁牛子】亲吻,可还满意?”
“满口胡言!”秦傲天气得浑身发抖,他立即催动全身真气,周遭空气瞬间凝固。
一股无形的气场从他体内爆发,卷起阵阵旋风。
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雷声轰鸣。
长老席中,众人见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秦家公子果真不凡,区区练气七层就能引动如此异象。”
“难怪大长老如此宠溺于他,这天资确实少见。”
“你看连宗主都动容了。”
高台之上,一向沉稳的宗主墨渊也轻轻抬了抬眼皮,显然是被秦傲天的表现所震撼。
要知道,能以练气期的修为引发天地异象,这在整个玄天大陆都极为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