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婷背对着许大牛,她不断的回应着门外的文谦,声音勉强维持着平稳:“嗯,我、我也很期待跟叔叔相处,你别担心……”她的声音结结巴巴,像是被什么堵住,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那颤音就像风中的残叶,随时可能飘落。
可她没意识到自己的背影无意间在这狭窄的浴室内散发出种种致命的诱惑。
在她身后,许大牛僵硬地站着,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像,粗糙的大手紧捂着嘴,生怕自己粗重的喘息泄露半分。
他的心跳如战鼓般擂响,震得胸膛隐隐作痛,紧张得几乎要炸开,可他的目光却像被无形的绳索牵引,始终无法从晓婷那完美无瑕的身体上移开。
从他的视角看去,晓婷的背影宛如一幅精心雕琢的画卷,令人屏息。
她白皙的肌肤在浴室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热气让那光滑的表面蒙上一层薄薄的汗珠,晶莹剔透,顺着修长的脊线缓缓滑落,那脊线柔美而流畅,从肩胛骨延伸到腰窝,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浑圆挺翘的臀部,两瓣臀肉饱满而紧实,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甜腻的诱惑。
修长的大腿紧绷而笔直,腿缝间隐约露出稀疏的阴毛,黑丝般细腻,衬得下方那粉嫩的阴唇更加精致,像是晨露中的花瓣,脆弱而诱人。
当晓婷因为紧张而微微侧身时,视线又不自觉地被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双乳吸引。
那圆润的弧线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粉色的小巧乳头挺立其上,鲜嫩得像是两朵樱花,乳晕浅得几乎透明,却又在热气中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大牛的喉咙一阵发干,他瞪着眼,试图移开视线,可那画面却像烙印般刻进他的脑海,让他无法自拔。
他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鼻息间喷出的热气几乎要烧起来,他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压下这股冲动,可身体的反应却不听使唤。
他的全身开始发热,血液像被点燃的熔岩,开始往下集中,一股久违的冲动从小腹深处窜起,直冲下体。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不受控制地膨胀,从原本疲软的状态逐渐硬挺起来。
那种感觉陌生而强烈,像是沉寂多年的野兽终于被唤醒。
自从妻子离世后,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因异性而有过这种强烈的生理反应了。
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村汉子,平日里能遇见的异性也就一些村里上了年纪的妇人,更别说此刻如此近距离地直面一个年轻女孩的赤裸身体。
他的脸颊烧得通红,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粗糙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心里不断暗骂自己:许大牛,你可真是个老不休!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
晓婷可是文谦的女人!
可这份自责却无法阻止下体的变化,那根粗壮的阴茎硬得越来越明显,沉甸甸地悬在两腿间,跳动间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晓婷听见后方喘息声逐渐变大,紧张的转过身想再次提醒身后的许大牛千万别出声。
她微微侧过头,长发滑过肩膀,遮住半边脸颊,露出一双因为紧张而瞪大的眼睛。
可当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大牛的身体时,她整个人僵住了——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他的脸上,许大牛那双直勾勾的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挣扎,额头上的汗珠不断从脸颊淌下,接着,她的视线不自觉地下移,最后定格在他两腿间那逐渐勃起的阴茎上。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远去,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在耳边回响。
她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从原本垂下的状态开始缓缓膨胀。
起初,它只是随着跳动微微鼓起,表皮下的青筋逐渐明显。
之后,随着全身血液的不断涌入,它迅速变得坚挺,长度一点点拉长,粗度一点点扩张,向上挺立,仿佛在向她展示它的威严。
那惊人的尺寸一点点展露无遗,长度远超常人,粗度更是夸张,甚至比晓婷手臂还要粗。
当它完全勃起时,鸭蛋般大小的深红色龟头从黝黑的包皮中彻底露出,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包皮上的青筋暴起,盘绕在整只阴茎上,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鼓胀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整根硬得像铁棒一样,挺立在空中,狰狞的跳动几着,散发出一种原始而雄壮的气势,眼前所见与她记忆中文谦的尺寸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晓婷的喉咙一紧,像是被什么扼住,呼吸都变得困难,她不敢置信许大牛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起生理反应。
她瞪着眼前那狰狞无比的巨蟒,心脏狂跳不止,内心掀起惊涛骇浪——这是什么?
我究竟看到了什么?
叔叔这个怎么会如此粗壮?
这尺寸真的存在于现实中吗?
眼前这一幕已经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得可怕,硕大的龟头,盘绕的青筋,甚至连跳动时的节奏都像是在她眼前放大,让她无法忽视。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可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惊喜却从心底窜起,像是被点燃的火苗,在内心深处逐渐延烧。
更荒诞的是,此刻文谦还在门外说着要如何孝顺父亲的话,语气里满是关怀和感激:“晓婷,我爸那人老实,说话可能会比较直接,这部分也要麻烦你多担待点,他对我真的很好……”文谦真诚的话语每一句都像是在无形中加重她的羞耻与愧疚。
她结巴地回应着:“嗯,我、我会的……”但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仿佛被撕裂——她从未料想到她的男友在门外满心孝顺地嘱咐她时,他的父亲却在浴室里盯着她的裸体,肉棒更是硬得像要冲破天花板。
这荒唐的场景让羞耻感和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所措。
晓婷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目光呆滞地定格在许大牛那硬挺得惊人的肉棒上,像是被某种魔力锁住,无法移开。
门外,文谦的声音却在此刻再次响起,温柔中带着一丝轻松:“晓婷,那我去买酱油了,你洗完澡好好休息下,别太累。”他的语气里满是关心,却让晓婷的心猛地一颤。
她听见文谦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玄关处传来轻微的窸窣,那是他在换鞋,随后是门锁轻轻扣上的声响——咔哒一声,清脆而短促,仿佛一记重锤砸醒了她混乱的意识。
文谦终于出门了,这场荒诞的危机似乎终于可以告一段落。
她猛地回过神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急促的呼吸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带出一阵阵热气。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迅速抬起双手,一只手臂横在胸前,紧紧遮住那对丰满的双乳,勉强盖住那粉嫩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慌乱地捂住下体,指尖触碰到稀疏的阴毛和那微微湿润的阴唇时,她的手一抖,像是被烫到,整个人僵了一下。
此时的许大牛依旧站在那儿,目光直愣愣地盯着晓婷的身体,眼神饱含着说不出的迷恋。
他的肉棒体仍然硬得像铁棒,青筋鼓胀得更加明显,不时的跳动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冲动。
晓婷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将侧耳贴近门板听了听,再次确认文谦的动静已经完全消失后,浴室里只剩下她和大牛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她终于鼓起勇气,满脸通红地轻声开口:“叔、叔叔,文谦走了。”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勉强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尴尬和不安。
她不敢直视大牛的眼睛,紧紧用双手护着身体,发抖的指尖不自觉地嵌进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随后她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补充了一句:“他、他去买调料了,应该一会儿才回来。”说完这句话她低头看着地板,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内心一片混乱。
此刻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男人,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