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接下来要来做正事了啊”
丽莎母亲挥了挥手,示意女仆们将明杰移动到一块上面有着各种符文的圆形地毯,并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露出他长年健身的完美身材。
“果然契合度很高呢”
她抚摸着眼前的男性躯体,似乎在感受什么,低声说道。
看着丽莎母亲的表现,原本还在压抑下体异样的我,突然有个念头闪过脑海,散落的拼图勉强连成一个可能性,我猛然地看向丽莎,以着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
“你们的目标不是只有我!还有明杰!”
“宾果!!!但没有奖励哦”
我想要冲去叫醒明杰,但却再次被丽莎抓住,我不停的挣扎,但这具女性身体根本无法扺抗我原本身体的力量。
“明杰!!!快跑啊!!!!!她们也要夺取你的身体啊!!!”
眼看无法脱身,我只能大声的呼喊,提醒明杰赶快逃走。
明杰其实早就醒来,只是还没从几乎脑震荡的冲击回神过来,听到弟弟的提醒,他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却被二名粗壮的女仆一左一右压在地上,他拼尽全力挣扎,肌肉鼓胀得青筋暴起,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干!!!你们这群臭三八,最好赶快放开老子,不然老子一定会操烂你们的臭逼”
无法挣脱旳明杰,转头瞪向丽莎的母亲。
“你这破鞋想用自己被干烂的臭鲍换我的大棒子,我呸!!!”
一口唾沫在所有人未反应过来时喷出,正中她的脸,顺着她的脸颊滑下。
这个举动无疑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原本按住明杰的二个女仆更是吓的死死地捂住明杰的那张臭嘴,深怕他再做出任何无礼的言词与行为。
丽莎的母亲缓缓的将脸上的唾味擦掉,并轻轻的笑了起来,笑声透着一丝鄙夷。
“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没想到他会…会这样做…请原谅我们”
看到这一幕的二人心中一凉,恐惧的情绪让她们抓着明杰的手下意识的更加用力,只见明杰被捂的满脸通红几乎窒息。
“果然是法娜那个贱女人的孩子,真是一点教养也没有。”
“谁是法娜?我们的母亲是方倩…你…你肯定是找错人了对不对?拜托了,可以放过我们兄弟俩吗”
听到丽莎母亲的话,我楞了一下,急忙解释我们应该不是她要找的人,希望她可饶过我们兄弟俩,但心底隐约间好似想起妈妈曾提过这个名字。
“我说的不是你母亲,而是你们那个出柜的好“父亲”。”
“你说什么?我父亲跟你口中的法娜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才是真正齐行乔,二十五年前,法娜那个贱女人口口声声说要为我们祝福,却在我与小倩的婚礼前夕,偷走我的身体,夺走了我的一切,……然后成为你们的父亲,而我则被困在这个淫贱的身体里,甚至被抓到地下社会,过着暗无天日的性奴生活。”
她吐出这令人震惊的真相,语气平静却藏着无尽的怨恨。
“你骗人……你骗人,我…我们的父亲……那个混帐其实是个女人?是个窃取了我们“父亲”的女窃贼??你才是齐行乔,才是我们的真正父亲?”
我不敢置信地问道,明杰也同时瞪大眼睛,脑中一片混乱,身为哥哥的他,隐约想起好久以前一则曾经出现却又马上消失的坊间传闻,那是关于曾经齐家大少爷被人取代的荒谬谣言。
明杰感觉自己的心在颤抖,虽然毫无证据,但过往所有的记忆与母亲总是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都在佐证这个真相,那个家暴男其实不是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父亲另有其人……莫非真的是眼前这个女人?
然而,女人的下一句话却像一盆冰水直接淋在二人的心头。
“不……我的孩子只有丽莎,你们只是法娜那个贱女人用我的身体跟方倩生下的孩子,跟我毫无关系。”在说出这句话时,丽莎母亲的语气与眼神平淡到有些冷漠。
听到这冰冷至极的回应,原本开始动摇的明杰,整个人愣在原地。随即,他猛地甩开捂住他嘴的手,朝着她愤怒地咆哮起来。
“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样!!!”
“如果你真是妈妈口中那个『真正』的齐行乔,你绝不可能对妈妈和我们不管不顾!”
“所以!!!你不过也是一个没担当的贱人,我绝对不会承认你是真正的『齐行乔』!”
由童年创伤所累积的巨大怒气,在这一刻被真正父亲的冷漠给完全点燃,明杰的肌肉在剧烈情绪的驱使下,使出超越极限的力量,二旁的女仆在不敢置信的神情下,被这股蛮力掀翻出去。
明杰不顾一切的冲向那个自称是我们父亲,却又不承认是我们父亲的女人,目眦尽裂的扭曲表情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疯狂模样。
然而就在齐明杰的指爪即将抓到她的喉咙时,一股巨力再次把他压制在地上,狐尾女仆不知何时冲上前将明杰制服,粗大的手掌死死地将他的头部压在地上。
“师傅!!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明杰在她的压制下,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做的不错”丽莎的母亲像是完全不在意明杰的咆啸,平静地笑着对狐尾女仆说。
“这是火奴应该做的…”
然而,狐尾女仆恭敬低下的眼神,此时却开始闪烁起挣扎的神情,原本她以为她己经彻底臣服在女人的控制之下,但弟子的疯狂,在她被调教与魔法封锁的心神上敲开一道裂缝。
被调教到麻木的心灵,浮现出曾经的场景,那是一个男人与一个青年的对拳。
当年第一次看到这个孩子,明明在害怕,在哭泣,却依然用着小小的身躯保护弟弟不被父亲的暴力所伤害,后来她无论安排多么痛苦的训练,他都咬牙撑下来,只为了能够拥有保护母亲的力量。
她知道父亲这个名词对这个弟子而言是个不可触碰的禁忌,他的童年因为父亲而破碎,但是如今的真相却更加的伤人,现在的父亲其实只是个偷取他人身体的女窃贼,而真正的父亲却又不承认是他们的父亲,这无疑是让他们兄弟俩的痛苦与坚持,像是世界上最劣质的玩笑。
(真是不省心的弟子啊……)
逐渐挣脱心灵控制的她,在心中默默地叹口气,开始集中起意志,将心中被刻下的暗示与控制一一剥离。
按住明杰头部的五指挣扎许久,终于按出她与自己徒弟才知道的暗号。
她曾是杰得尔巿的地下王者,是名为“火拳”称号的顶尖格斗家,是身下可怜孩子的师傅,即使她的身体被变成现在的模样,但他仍有属于自己的信念,即明知她的强大,她也想为这个可怜的孩子而反抗。
[笨徒弟][救你弟][我断后]。
……
“明杰啊,悲哀的孩子啊,为什么要做无意义的事呢?”
丽莎母亲蹲了下来,以着极近的距离对明杰说道,她那因巨大而垂下的胸部甚至占据了明杰的所有视野。
此时此刻,明杰领悟到师傅的用意与牺牲,愤怒地吼叫戛然而止。
师徒间的默契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狐尾女仆迅速松开抓住明杰的手,比常人还要粗壮的手臂,在肌肉出力之下,足足比原先再膨胀了一圈,拼尽全力的一拳,猛然轰向眼前的女人。
那强大无匹的劲道伴随着雷鸣般的破空声,拳面上迸发出席卷一切的炽热气浪——这火焰缠绕的一拳,才是她被称为“火拳”的真正原因。
曾经的战斗让她深知眼前女人的诡异,她必须赌上自己武道的一切,才能为弟子争取一丝逃脱的时间。
冷静下来的明杰,眼神闪过不舍,却迅速转头跑向我。
他知道这是师傅牺牲自己换来的机会。
可就在他即将抓住我时,我脸上的惊骇还是让他下意识回头,看到了那无法理解的疯狂景象。
挥向丽莎母亲的“火焰之拳”,散发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正当众人都以为这刚猛无匹的一拳即将重伤眼前令人无比恐惧的女魔头时,异变突生;。
仅仅是她的一个扫视,虬结的粗大肌肉束仿佛被赋予了独立的意志,竟挣脱“手臂”这一形体的束缚,诡谲地膨胀扭曲,化作数条狂乱舞动的血肉触手。
原本炙烈燃烧的火焰劲道瞬间崩解,化为点点飘散的火星,在半空中明灭不定,映照出狐尾女仆错愕的神情,与丽莎母亲那淡然如水的青色目光。
[现实扭曲-触手化]。
狐尾女仆的脸上露出无法抑制的震惊,但仅仅一瞬,她便咬紧牙关,眼神再度燃起坚定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挥出另一只拳头。
丽莎的母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随手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狐尾女仆其余的肢体全数绽放成地狱的血肉之花,化为不停扭动的触手花瓣,身躯随即重重摔落在地,发出一声“砰”的闷响。
即便如此,狐尾女仆仍不放弃,无视自己被异化的触手四肢,扭动着仅剩的躯干,艰难地爬向着丽莎的母亲。
看着爬向自己的狐尾女仆,丽莎母亲随意挥了挥手,原本仅仅胡乱挥舞的触手,居然全部掉转方向,将每根如同男性龟头的末端,开始对着本体侵犯起来,狐尾女仆的嘴巴,阴道,肛门,乳房都被这些源自自己血肉的触手玩弄着,而更可怕的是,狐尾女仆除了感受到自己女体被侵犯的快感外,每一根无法控制的触手上都有着一颗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抽插,那熟悉的男性快感,就沿着连结的神经扩散到她的中枢,如同无数根肉棒一同抽插的快感合并着女体的快乐,一瞬间就将她的意识蒸发殆尽,她翻起白眼,口水眼泪与淫水不受控制的四处飞溅。
看着仅剩躯干是人型,还被自己四肢所化的触手搞到丑态毕露的狐尾女仆,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特别是女仆们,她们原本也是地下拳赛或是帮会里的有着自己称号的人物,如今却都如同火拳一般被变成这副女人的样子,并且同样遭受至今都不敢回想的调教,她们以为这已经够可怕了,但事实告诉她们,还有更可怕的深渊。
“哈哈,你知道吗?自从我在这具身体里掌握魔法,能随意支配他人后,我最喜欢像你这样敢反抗的家伙,总能让我玩得更久。”
拍了拍己经失去意识的火拳的脸,丽莎的母亲笑道。
虽然火拳是少数不曾侵犯凌辱过她的“男性”,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扭曲所有的男人,看着他们一个个被困在他们所看不起的女性身体里,然后一个个臣服于她的调教,臣服于女性的本能与愉悦,每一次都像是在抚摸自己灵魂上的伤痕,颤抖的灵与肉,不再是过去被男性肉棒支配时的绝望恐惧,而是贯穿灵魂的病态快意。
过去开朗乐观的“齐行乔”什么时候不见了?
是在自己童年异性好友的背叛,而被困在她的躯体里时?还是在被药物改造,变成更加变态与羞耻的性爱肉体时?
还是那每止尽的日夜侵犯,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只剩下不停强迫高潮的肉体,与绝望的精神折磨时?
抑或是毫无自保能力,如同性爱人偶般,只能被无数男人蹂躏的下贱自己,却要在那光鲜亮丽实则堕落不堪的污秽环境中,保护因意外怀孕而生下的丽莎时?
可笑的是,坚守心中原则的“齐行乔”只能在痛苦的深渊中无力悲泣,反而是选择放弃一切底限与人性而新生的“法娜”,被血脉中蕴含的不祥魔力所接纳,堕落成能任意扭曲现实的复仇女巫。
……
“怎么了?不跑了?”处理完不听话的火拳后,丽莎母亲转头看向明杰。
“混帐!!!!你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你啊”
明杰瞪着眼前这一切,敬爱的师傅沦为如此怪诞的模样,心中的震惊与悲愤交织,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自知无路可逃,停下原本奔向我的步伐,猛然转身,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恨意朝她冲去——即便他心底清楚,这不过是徒劳的挣扎,在她面前所有人都只是一只只无力的蝼蚁。
“明杰~~~~~不要!!!!”
不安的预感如潮水般涌起,驱使我出声阻止明杰的行为,但还是无法阻止被愤怒淹没的明杰。
“啧啧,你还真是冥玩不灵呢,看来得给你一点“教育”才行”
丽莎的母亲轻哼一声,脸上却带着一丝戏谑的表情,她抬起泛着青光的手指,猝不及防地点在冲到她面前的明杰头上。
[心灵扭曲-人格改变+思想钢印]。
仅仅只是一瞬间,丽莎母亲的魔法就轻易地控制住明杰,明杰原本狰狞的表情被强制平静下来,眼中的怒火也被浇熄,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呆滞与空洞,她继续悬空在他的额头上刻划着不知名的符号。
“你……你…你在对明杰做什么?”看着哥哥的表情随着额头上手指的动作而急速变换着,不妙的感觉如同荆棘般爬上我的心脏。
“没什么,只是对他的心灵稍微做点改变而已。”她轻描淡写地说着。
“既然你想当我的孩子,那就永远听我的话吧,我亲爱的『儿子』。”她的声音柔和得过分,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气息。
“父亲大人好……”明杰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丽莎母亲的那一刻,脸上绽放出我从未有见过的开朗笑容,眼角似乎因为喜悦而微微弯起。
“觉得怎么样?”她轻声问道。
“感觉真是太好了,从没这么舒服过,好像脑中那些嗡嗡作响的不安全都消失了。”明杰笑得阳光灿烂,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卸下了所有负担。
“哥……你没事吧?”我颤声问道,心底升起一股不寒而栗的恐惧,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当然没事啊,父亲大人真厉害,我现在前所未有的好!”他转头看向我,笑容纯粹得像个孩子,却透着一丝诡异的陌生感。
看着这样阳光开朗的明杰,我心底的恐惧如冰水般蔓延开来,冻结了我的思绪。
他还是我的哥哥吗?
那熟悉的灵魂,似乎已被某种东西彻底取代。
……
“呐~那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丽莎母亲在这一刻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她刚刚那种慑人的气势渐渐消散,她以极其妖娆的动作缓缓褪下贴身薄纱,完美的胴体展露无遗,西方人特有的高佻身材,让她身上夸张的胸腰臀曲线变得性感无比,那对几乎不可能出现在我们东方女性身上的巨大罩杯,起初让我有种畸形的不适感,但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与姿态,她的魅力居然强行将我原本的性癖塑造成她的形状,那一对巨大雪肉的每一次颤动,都能挑起比过往更强烈的欲望。
她坐了下来,缓缓地将双腿打开,舔了舔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将早已泛滥不堪的花穴撑开来,露出粉嫩的肉褶。
“来吧,来让我感受一下,法娜那个贱人用我的身体跟方倩“做”出什么样子的“野兽”。”
“好的,父亲大人”明杰跪到她的双腿间,以着近乎虔诚的态度,将自己的肉棒慢慢的插入她的花穴里。
“啊~~~”
感受到那头巨物在自己体内一寸寸挤压周边的肉褶,丽莎母亲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随后她抱向明杰,直接将明杰压在身下,上位的体位让她可以如同男性一般掌控主动,贪婪的雌穴开始吞吐起自己儿子的美味肉棒,湿热的肉褶紧紧包裹住那粗硬的柱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肥硕的臀肉撞击他的胯部,发出“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垂到明杰胸膛的超大份量乳肉,开始拍击身下的男人,明杰试图想要抓揉这对巨物,但从没遇过这么大尺寸的他,只觉双手陷入两团柔软的白绵,乳肉从指缝溢出,沉甸甸地晃动着。
此时原本服侍丽莎母亲的二位女仆像是要弥补刚刚的过失一般,慌忙蹲在她两侧,用双手托起巨大的乳房,同时用舌头舔弄起粉红色的可爱乳尖,我呆呆的看着这淫糜一幕,心神再度被丽莎母亲的魅力所俘获,心中泛起一股混杂着羡慕与嫉妒的复杂情绪,这股情绪如藤蔓般缠绕我的灵魂,将我拖入更深的痴迷,心底似乎有个声音提醒自己不要再看下去,但却又一秒也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睛,直到有一个结实的躯体从背后抱住我,粗糙的大手蒙住我的双眼。
“别再看了,再看下去,你会变成她的性奴,整个性欲都将被她掌控,会变成没有她就不能高潮的奴隶”丽莎在我耳边低声提醒,温热的吐息抚过耳廓,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回过神来的我,才发现双脚又开始不自主的打颤,若非丽莎抱住,我早已跪倒在地,地上的一滩水渍暗示着我刚才在无意识中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我努力地阻止双脚的打颤,想办法要站稳,却突然感觉丽莎正将一根坚硬的棒状物顶在我的臀间,正隔着裙子试图找寻骚穴的入口,我顿时有种鸡皮疙瘩的感觉。
“丽莎……你想干什么?”
“明利哥哥,你说…人家想“干”什么呢?”
丽莎在我耳边说着挑逗的话语,手掌揉起我胸前浑圆饱满的乳肉,并用早已探出裤子的肉棒磨蹭起我的下体。
无愧于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她熟练地唤醒女体的“热闹”——耳边的气息、乳房的搓揉、腰部的环抱、龟头一次次划过下体,像拨动情欲的琴弦,奏响属于女人的快乐乐章。
“不……不…丽莎……啊……不可以……啊……怎……怎么这么舒服”原本的抗拒意念被轻易瓦解,仿佛缓缓浸入温泉的舒适感让理智逐渐模糊起来,暂时清明的眼神再度陷入迷离的情欲中。
看到我越来越进入状况,丽莎露出一抹微笑,轻轻的将自己的下体顶入泥泞不堪的花径中,从陌生器官传来的舒爽感,令第一次感受的二人不禁都发出呻吟,然而男女结构的不同,让我还沉浸在这第一次的“充实”时,被男性本能所驱使的丽莎就再次发起了第二次的冲刺,还未消退的电流瞬间加大一倍,直接“电”的我脑中一片空白,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修长的美腿不自觉的绷紧起来。
随着丽莎逐渐了解男人身体在性爱中扮演的角色,她开始熟练的运用起我的肉棒,支配起肉穴内部各处的“爽点”,不停抽插的肉棒把我这个“菜鸟”女人干的欲仙欲死、全身发软,支撑不住的身体向前弯了下去,我赶紧用手撑住地板,但这样四肢着地的母狗姿势似乎让丽莎更加兴奋,她抓住我的屁股,用着更狂野的方式干了起来。
她的龟头肉冠从深处向外括起的触感与插入时的撞击反复交错,我咬着牙试图在快感的浪潮维持意识,但呜咽与求饶不停地从牙缝间传出。
“等…等…等一……啊…等一下…啊”
“不行…不行……慢……慢…一点”
我感觉到自已的身体正一点一点的融化,先是四肢,然后是躯体,最后只剩一个不停强迫我爽到天上的淫贱肉穴,随着火热肉棒的进出,它被肏出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浪潮,每一次的浪潮都将我抛向更高的极乐世界,如此数倍于男性射精的女性愉悦开始让我恐惧,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把自己男性的意识彻底烧坏。
“停……停……拜……托……不要……要……要坏了……真……真的……要……坏了”
“哥哥!!我要射了!!”丽莎一声低吼。
再次胀大一圈的肉棒以着更迅猛的速度顶进肉穴的深处,龟头与喷射而出的温热浊液如同一把凿子,凿在疑似女人的G点上,无可扺御的浪潮瞬间将我的意识冲毁,变成女人后的第一次完整高潮,像是烧红的鐡棍硬生生的插进我的脑袋,将我的意识全部搅散蒸发,只剩下因为极限愉悦而颤抖不已的娇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逐渐恢复意识,隐约听到吵闹的男女交媾声。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哥哥正用老汉推车的方式干着丽莎的母亲。
粗壮的手掌深深陷入肉感的肥臀中,壮硕的躯体不停撞击着身下的熟妇,激起阵阵的肉浪。
丽莎母亲双手扶在长榻的扶手上,胸前因为垂下而显得更加夸张的巨乳正剧烈地甩动着,原本雍容的美丽脸蛋被肉棒插成失去控制的母猪脸。
想起失去意识前的事情,我不禁大叫:“明杰!!!”
“明利~~你…你醒了啊……啊~~~啊~~~~,当女人……啊……真的好舒服啊……啊……父亲大人的肉棒真的太棒了……啊啊啊!!!!!!……顶到了啊……顶到子宫了啊……”
我惊恐地看向回应我的人,居然不是哥哥,而是那个正在被抽插的女人。
熟悉的称呼从丽莎的母亲口中叫出来,一股凉意直冲脑门,我意识一个残酷的现实,哥哥的身体也被丽莎母亲所夺取。
“弟弟~~~啊哈~~~别楞神啊,啊哈~~~丽莎正等着干你啊~~~”哥哥的声音断续而淫荡,满是快感的颤音。
哥哥的话让我一个激灵,急忙想要起身,却马上被一只熟悉的大手压住肩膀,丽莎正压在我的身上,将脸靠上来亲吻我,“不要靠近我!!!!!!”
即使是我的身体,男性意识还是让我无法接受丽莎这样的亲热行为,强烈的反感让我试图推开她,但与舌头同时入侵的还有原本属于我的万恶肉棒,才刚高潮完又被强行插入的肉穴,再次迸发出酥麻的快感电流,脑袋变的一片空白,原本挣扎的身体瞬间松了下来,仿佛背叛了我的意志,热烈的欢迎男性的进入,(不…不…不可以,不可以这么舒服啊…)
顶入深处又缓缓退出的肉棒,将我拉回一丝理智,然而,才刚刚升起抗拒的念头,又再度被分开肉道,直接顶到子宫的肉棒所击溃,两眼被干到发直,紧闭的齿关都因为漏出的呻吟而被撬开,不停收缩的阴道死死地夹住肉棒,我好似第一次如此“深”刻地认识我的肉棒,从龟头到冠状沟的每一个弧度,都被强制印入这个充满淫欲的女性脑子里。
“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不要这样…不要……)
我在心底拼命地呐喊着,但却无法阻止这具发情女体对肉棒的索求,双腿不自主地圈住丽莎,交叉地脚跟抵在她的后腰处,厌恶的舒服感渐渐攀上背脊,让迎合男人动作的腰部浮了起来。
(哥哥……救救我)
我拼尽全力地将求助的眼神望向哥哥,但他此时却翻起白眼,对我露出愉悦至极的狂乱痴态。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无助的心像是失去翅膀的鸟,从天空坠落,像是要坠到无尽的深渊中,然而失重的恐惧并未持续太久,因为下一刻淫靡的淫水从下体喷出,极致的快乐如同喷泉般,自身体的深处涌现,将不停落下的灵魂,强迫向上推至从未感受到的极乐天堂。
“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充斥在心中的负面情绪,被身体的愉悦强行冲散,我变成一只只知道尖叫的雌兽,开始沉沦进这个倒错的欲望大海,迷乱的视野与感知中,所有的一切变的破碎与混乱。
进出下体的不再只有丽莎,还有丽莎母亲的肉棒,连哥哥的手指也好似加入这场淫乱的肉体宴会中,与我一同狂欢。
我已经搞不清楚,我的手是握着丽莎母亲的肉棒,还是玩弄哥哥巨大而又柔软的乳房。
也搞不清楚,我是在含着自己身体的肉棒,还是舔弄哥哥的阴蒂。
“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好喜欢你啊~~~~~”
恍惚间好像听到有人在称赞我,又好像只是我的幻听。
我想睁开被白浊精液覆盖的双眼,但下一刻,所有的知觉就被无法阻止的高潮所淹没,我在名为伊甸的天国中彻底失去意识。